2010年10月9日 星期六

Sim 許靜心


Sim 許靜心

在一次回來馬來西亞休假的時候,看見了這一個電視的舞蹈選秀節目:If you think you can dance。知道Sim有參加而且在最後的四強裏面展現她獨特的舞蹈!那時候還撥了投票的簡訊,支持支持一下。

後來知道她也去過香港,和王榮祿工作。後來的後來也和她聯絡上,在msn裏面有聊天,談舞蹈,談生活。也是在后來,知道她又回到馬來西亞來,繼續在舞蹈的領域裏面活躍著。

回來辦演出,很高興她也來參加舞者甄選。很快的就決定選擇用她。在開始排練的過程中,她沒有太多的時間能夠參與,因爲在Botoh dance festival, 她也有表演,而我也到場去看她跳舞,在舞臺上明亮的表現,很難不注意到她。她後來出現在我們的排練的時候,我已經完成部份的編舞。她很快!沒多久就把舞步記好,而且很快的進入狀況。而且還協助了我許多排練的部分,幫忙排其他女生的動作。

特別喜歡她身上銳利的爆發力,在一些群舞當中,她的動力就特別的乾淨明顯。一直想給他編一支獨舞,排練時又得顧群舞部分。後來我們約了額外的時間排練,給她編了《走在雨中》這一段獨舞。以她身體的條件,能力,編了一些比較技巧性的舞步。還有一些元素是我個人,一個人在國外,走在雨中的一些孤寂感。可是,她面臨的一個蠻大的挑戰,就是要暫時把身體的爆發力按耐下來。柔和的跳舞。過程有些艱難,可是她緩緩地克服,最後在柯杏演唱的《走在雨中》,柔和的跳著舞,贏得許多人的注目!

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


孟儒

認識最久的一個舞者,我們大概10年前在馬來西亞一起跳舞,一起出生入死的夥伴。一起演過舞劇《白蛇青蛇恩仇記》,也到過泰國;一起在美國領事館外面等簽證,後來沒有等到,去不了美國表演。一起上課,一起把第一個芭蕾舞的擦地擦出去。

去了香港的幾年,和孟儒算是失散了,知道他去了柬埔寨和泰國邊境工作。兩年前又在約在曼谷見面,一別好幾年,我們討論的是這個年紀應該穿什麽樣的衣服,才適合,畢竟我們也都30嵗了。呵!

今年決定要回來辦演出,他辭掉了那邊的工作,回來幫我,他說找到一個原因,讓他從新回來馬來西亞,我是有點驚訝的!他許多年沒有練功,身體確實沒有以前靈活,我常常笑他,你唯有靠俊俏的臉龐在跳舞了,不然可以是我最後的防綫,就是裸露上陣,壓壓場!當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,他還是努力的達到一定的水準!

他是屬於舞臺的,外表條件還有站在舞臺上的感覺非常好。他將演繹《寄生的花》裏面寄生花的角色,恰好可以符合。他也幫忙我找男生的服裝,以他對顔色,美學概念的認識,我是非常信任他的。

距離上一次編舞給他跳,已經是10年以前的事了,那時候《激流》我們一起揮著長綢布,現在非常期待再看他踏上舞臺。大家也很期待吧!

2010年9月13日 星期一

保旭


保旭

說實在,馬來西亞舞蹈界以往的風俗,是不能和其它舞團的舞者交朋友,這是一個定律。每個老師都在搶舞者,每個舞團都在維持自己的一個勢力。所以,我和保旭就算認識多年,都沒有真正的多聊幾句。在馬來西亞男舞者當中,技巧算是數一數二了!懷著試試看的心情邀他跳我的舞,後來他爽快地答應,讓我放下心中的大石。

和他工作非常的愉快,對舞蹈的成熟減輕了許多我的負擔,特別帶領男群舞的那一段,他詳細的分析動作,帶領其他兩位很快的進入狀況。在9月3日的晚上,我把幾段《花非花》的段落,湊一湊,去參加舞蹈聯盟的dancebox series.保旭擔任全晚的策劃人物,又要跳這演出,有點辛苦他了。在舞臺上,因爲燈光的關係,需要他遷就動作,他很快的適應,而且在臺上表現得非常的穩定!當天晚上朱志寬老師說,喜歡保旭的獨舞,心想,姜還是老的辣,經驗還是經驗!

保旭在我編舞的過程中給了我許多寶貴的意見,一般我都會採取他的意見。在看他拍宣傳照的時候,發現他的身體有一種有趣的扭曲感,是我可以希望他加入他的獨舞裏的。他跟我聊關於行政,關於宣傳,他也常常為排練教室的事情跑腿,真的非常感謝,他的慷慨和配合!他還主動為柯杏吉他伴奏,原來還是個多才多藝的才子呢!

保旭在馬來西亞舞蹈係當主要導師,在準備他博士的論文,在這裡要祝福他,很快我們要多一位舞蹈博士了!

柯杏


柯杏(彩珍)

認識她其實已經很久了,可是就是沒有機會多深入的認識了解。這一次排舞,和她敲時間竟然是在夜店的酒桌上談下來的。曾經在喝酒遊戲中,默默地欽佩這位可愛的演員,個性爽朗,總是開懷大笑,總是牙尖嘴利!

因爲她在排練的期間,需要到台灣參加國際編舞營,所以我在他離開前匆匆的給她編完一支獨舞。這支獨舞有個委婉可憐的名字——《告別》。

給他一個題目,寫一段文字給一位很久沒有見的人,然後再將文字轉換成動作,有一點像手語,有一點像舞蹈。當她發展出一套動作以後,我開始也加入了一些我自己的動作以及故事。3天不到6個小時,這支獨舞就編好了。

等她從台灣回來,才可以細挑,然後再慢慢的欣賞她的述説,每一段她的還有我的故事。從肢體動作上,我看見她對生命的熱誠還有疑惑,每一個動作雖然細小,但明確,直接的綫條,她的身體有一些坦然,有一些含蓄。往往有許多的事情想要說,常常丟出很多的問題。這是我在她舞動當中,攝取到的氛圍。

每當她述説我的故事的部分,我幾乎要奔淚。我可以相信,我們兩個有著同樣的經歷,她才能說出我内心的那一種感覺。當她說著:第一次我們去海邊,還有第二次我們去海邊的時候,我隱約還感覺到那個時候微涼的清風,緩緩地吹來。當她每一次的揮手,我都感覺黯然,你們也是否在和將要遠去的人道別?你們是否也用力的揮著你的手?

2010年7月24日 星期六

舞者甄選


《花非花》演出進行舞者招募,在七月十六日辦了一個舞者甄選。7點鐘,只來了5位,呵呵,感覺有點干。後來才知道因爲塞車,大家陸陸續續的趕來,包括製作經理Douglas也棄車子於路旁,乘搭monorail到lot 10。數一數,來了21位各路的好漢,廣東會館,lapar lab,Aawara舞蹈學院以及馬來西亞大學舞蹈系等。
我在開始的時候告訴大家不要以甄選的心情做這次的活動,就當作上一節課,玩一玩就好了,讓我也可以順便認識一下現在在跳舞的人們。
我們從呼吸開始,地板動作,到站立然後移動,直到跳躍。看著大家認真且投入的感覺,果然還是免不了一場暗地裏的爭鬥。而這就是上課和甄選之間小小的差別。
最後一個階段,即興加插這次舞蹈的一個小選段。以向遠處的人説話中的身體表情出發,發展一小段自己的即興。然後接著保旭帶領大家跳一段在之前工作好的小選段。
甄選在10.30pm結束。
兩天后,決定了人選,分別為陳柯杏、林保旭、許靜心、陳美香、劉佩靜、倪業升、蔡孟儒。
在這裡非常感謝大家的出席,至於沒有選到的朋友們,非常希望接下來還有機會和大家合作。
《花非花》正式開排!

2010年7月22日 星期四

一封信



給一位媒體人士寫了信,


秀華,
您好,非常感謝你的回信。
這次的演出裏面的三個元素--天空,雨,花,是我生活裏面影響我蠻深的自然景物。從小時候開始就愛看天空,縂覺得天上面挂著的都很漂亮,由於它的變幻莫測,每每擡頭仰望都能給我許多的驚喜,而擡起頭來也是一件很重要的動作。當我看見天空上面的雲彩、太陽、月亮、彩虹等,不難相信在雲端的另一邊有著神秘的力量,我稱他為信仰吧。只要我雙手合十,誠心的祈禱,來自世界的另一端,好像能夠有種莫名的力量能夠支持我,再走一段比一般人曲折的路。要不時的擡起頭來,才能展望。要擡起頭來,面對害怕和畏懼中建立自己。
在國外生活裏經歷了四季,當季節轉換的時候,總是細雨連連,像是一個預告,像是一個安撫大地的動作。當夏天來臨,小暑和大暑氣節之間,總是帶來颱風和豪雨,在狂熱煩躁的大地上放肆的澆滅盛暑,也摧毀了許多的心血。當下著雨,我撐起了傘,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面走動,必須非常小心的,害怕被雨水沾濕衣服,那時一種妨礙。走在雨中,有著一種孤寂,傘下面可以聼見自己的呼吸聲,唱著歌也有小小的回音,一個傘下就是一個人在外面小小的世界了吧。有點悲情,呵呵,大概很久沒有與人一起撐傘了吧。
我也很愛花。人類的生活裏面大概離不開花,有新生命降臨我們送花,有人離世我們送花,我們送花給畢業的人,我們送花給演出的人,我們送花給新入伙,送給升職的人,送給來賓,送給主人,我們祈禱獻花,我們安慰病人送花。還有我們送花給自己愛的人。而爲何開花?一棵植物開花是爲了繁衍,長出鮮豔的花朵吸引蜂蝶,可以散播花粉,所以他們爭妍斗麗,色彩斑斕。白色的花呢?卻異常地芬芳,以味覺吸引蜂蝶。而人呢?也一樣。爲何花枝招展?爲何搽脂抹粉?爲何買那麽多牌子的香水?花朵在愛情裏有一種曖昧的暗示,想講的大概就是這個曖昧不清的欲望吧。

以上作一點小小的分享。

要講舞蹈領域的心得,大概可以寫很長吧。我選重要的說。
我不是一個有天分的舞者,我也不是一個天生身體條件很適合當舞者的人。我開始正式接受舞蹈專業訓練的時候已經24嵗了。在20嵗那年因爲表演話劇,老師希望我能上舞蹈課,調整體態,就業餘的上著舞蹈課。後來學著學著也感覺很爽快,跳來跳去的很自在,結果就棄話劇,一頭栽進舞蹈的世界裏。開始在家裏也閙了一場革命,我是老大,可想而知一個傳統的家庭裏,有個孩子要去跳舞了,家人不能接受是必然的。後來邀請我父母去看我參與的一場演出,家人才放心,到後來就一直支持我至今。去了香港念中國舞,轉折中又考上了云門舞集二團,對於一個沒有天分,沒有條件的我來説,是有點貪心了。
可是我相信,只要有希望,伸手去拿,就可以拿到,只是時間可能會比較久,我這手一伸,不知覺就是9年的光陰。
在藝術領域裏,藝術是關照自己的一個媒介,從藝朮裏面學習做人的道理,用不同的角度學習和補給養分,是教科書上所不能學到的。
對我來説,一個跳得很棒的舞者不是全部,應該是一個舞者透過了舞蹈,讓他得到了全部。很難説清楚…….
大概這樣說吧,每個人都有部分的殘缺,來自于心靈,來自于外表,可是在舞蹈裏面只要你誠懇相信,你會開始認識自己,了解自己,可以補足,可以放開。
在云門舞集二團,跳了一位編舞家的作品,他雖然已經過世,在我到云門以前,可是每次跳他的作品,都令我感動,在舞作裏崩潰,再重新建立,如同經歷了一個人生一般。所以每次跳完他的作品,都讓我對生命有一種從新認識的體會。變得更愛自己,更愛身邊的人。
在舞蹈這條路,需要放棄許多物質的享受,我曾經有想過,如果我現在做的是一般的行業,我可以買車子,可以用一台iphone,可以買許多ikea的家具,甚至有一筆可觀的存款。
好像每當失落的時候,都會浮現這樣的想法。
我們辦演出不能賺錢,我們教課錢也很少,我們當舞者,除非能接很多的商業演出,不然還是枉然。而商業演出藝術成分底,也不想這樣過生活。
在云門當職業舞者,是幸福的,我們就只要管好跳舞,領月薪。雖不能大富大貴也能三餐溫飽。
和朋友聊起,朋友問我說:“到底要多少錢才叫夠呢?”我醒覺,目前確實不憂慮生活,能夠好好的活著,就算不錯了。
而舞蹈給我的,是和觀衆分享,觀衆現場給與的回應,那是非常直接的。我在臺灣,去學校給學生分享舞蹈,講舞蹈的由來,講舞蹈的歷史,他們透過課程學習和別人一起工作,探討人生的美麗。我們去醫院舞蹈,安撫病痛的人還有家人們的情緒。我們到災區表演,和災民們玩遊戲,帶給希望。我們展現編舞家們的創作,並一起成長。我想這些就是我能獲得的感動吧。
好像寫得有點散,不知道是不是你想知道的。如果有問題,你可以在細緻的問我,我可以再給你寫信。

願平安。

JACK

2010年7月14日 星期三

上下左右




在台湾一段时间,常常发生一种糗态,就是在按下墙上的亮灯按钮,却发现突然一阵黑暗。是的,在台湾开关的按钮和马来西亚的方向相反,往上推是开,往下按是关。当在台湾习惯了这样一种开关的方式后,我回来,总是会对着按钮发呆,到底是上还是下。可能很多人认为这其实没有很重要,可是从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开始,就影响了我自己对生活方式有了不一样的思考。这种感觉其实有点慌恐,和我在马来西亚开车一样(你看!明明我们说驾车),当我驾车走在路上,前面有车的时候,我跟随着,就没有问题,可是当前面没有车的时候,我就开始不知道到底要靠近左边,还是右边,开始在迷糊的状态找寻,我个人的位置,我现在前往哪里?我到底在哪里?

在台湾的前面一段日子,我挣扎;回来马来西亚的这一段日子,我也挣扎。一些生活习惯的不一样,其实也改变了对方向的思考。比如说我低头,就是开灯,可是在那边必须要抬头才开灯。要走得快一点,应该靠右边,可是我在台湾要靠左。

那是不是对事物存有希望的时候,我抬头就能实现呢?还是我低头耐心的等待,期待的事物就会渐渐靠近?抬头仰望天空,我常常这样做,看见远远的挂在天上的云朵,好像能够期待他更加的漂亮。而当我低下头的时候,我羞怯的形象上有如等待,被动,祈祷,伤心一样,那么就可以得到别人的怜爱了吗?

上下,左右,能够决定我对事情的想象,玩弄于他们之间,试试看吧,有很多想法,很多的可能。